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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6月 09 週三 201017:05
淺談虛擬社群的信任與民主:以PTT電影版為例
- 3月 04 週四 201014:23
再見了長春戲院!再見了藝文好片?聊「後長春時代」國賓長春行銷策略

專門播映小眾藝術電影的長春戲院,在2010年2月28日吹響熄燈號,還算常客的我不勝唏噓。如果把影城比喻為美侖美奐的超級市場,長春就是社區型雜貨店,設備不是最好的,但有一股濃濃的人情味,身穿大紅制服、笑容可掬的阿姨居功厥偉,這裡的觀眾組成很奇特,除了知青學生,還有中壯派成年人,我常看到四、五十歲的中年人,有男有女三五成群,誰說中年人不進戲院?可能好萊塢不合他們的胃口,也懶得去西門町和青少年一般見識吧。
- 6月 19 週五 200903:58
關於台北電影節的「熊庹」,我略知一二

日前,我在自己部落格寫了一篇文章,評論今年台北電影節選片失焦、商業掛帥,共有30部已上映、將上映電影在台北電影節播放。沒想到文章發表沒多久,就有一位「無言」網友匿名踢館,說我「既然這麼不認同,那何必還要參加電影節舉辦的部落格達人甄選」;接著網友lindyeh留言,質疑才剛下片的「琴戀克拉拉」轉眼就回鍋電影節有待商榷。沒過多久,一位「不重要」網友留下讓我很無言的迴響(如上圖)。
這本是一個網友間理性討論電影節的好機會,可惜留言的人又笨又跋扈,一開砲就露餡,因為我雖然有參加徵選,但因為白天上班時間無法配合,我一場試映都沒看,更沒有寫相關影評,電影節也從來沒有公佈過入選名單,他怎麼會知道我有參加徵選呢?來留言的人分明就是台北電影節的工作人員。雖然他連我在自己部落格「大放厥詞」都有意見,但秉著與人為善原則,我還是耐心回覆他~
- 6月 13 週六 200916:32
選片失焦,商業掛帥!談為何我支持「呵護」台北電影節
說來奇怪,我並沒有躬逢其盛,參與過叫好又叫座、由影評人聞天祥負責的台北電影節,我更不是各大影展的積極份子,會發了瘋似地到售票點搶票或徹夜排隊。老實說,今年是我看「台北電影節」的第二年,但從去年開始,我就對台北電影節頗有微詞,不是選片選得好不好、夠不夠代表性、有沒有邏輯的問題,我對電影並沒有熟稔到足以批評選片原則的地步。
引起我不滿的核心問題是:為什麼拿台北市文化局經費舉辦的台北電影節,會播出未來兩個月內就要上映的電影?甚者,為什麼會播出市面上已經找得到DVD的電影?去年讓我傻眼的是《吹動大麥的風》,今年更多了,除了我有VCD的《再見列寧》,國片方面包括《練習曲》、《一八九五》、《渺渺》……,有些連第四台都撥過了吧。我不禁想問,堂堂「電影節」難道選不出更具代表性、台灣平常難以得見的優秀作品嗎?
- 3月 27 週四 200812:13
從馬英九大勝看台灣民主發展的兩難
- 1月 30 週三 200822:34
動物醫院為什麼不喜歡收留流浪動物

要不要收留流浪貓狗?這是所有動物醫院面臨的問題。醫療,是每個動物醫院的服務宗旨,但是長期住宿、收留?甚至幫落難的生命找家?這就不是動物醫院的義務,更不是責任。動物醫院和人的醫院一樣,說穿了也是「營利事業」,因此,不管動物醫院是狠心、好心或假好心,面對可憐兮兮的流浪動物,面對一雙雙哀求的雙眼,它們大概都思考過類似的問題,也得到類似的答案,最後做出收留或不收留的決定,只是因為他們的動機不同而已。以下是我歸納的幾點原因。
- 1月 22 週二 200802:21
部落格廣告:社會網絡串連的廣告效益

以前瀏覽入口網站,碰到哪種自己跳出來、侵入式的廣告,我總是會忿忿按掉,對於掛在頁面上的廣告也總是視而不見,更別說是點閱了,連我的firefox瀏覽器也安裝了Adblock Plus來擋掉廣告。對於廣告,我就是那麼討厭。
- 1月 12 週六 200803:17
媒體與政黨建構的中國面貌
立委選舉前一夜,我和朋友的一席談話讓我開始思考一個問題,那就是「台灣人是如何看待中國」。我並不贊成朋友對中國的看法,但仔細一想,他的說法很可能是部分台灣人對中國未來會如何發展的一個典型。 今晚的電視新聞都是兩黨造勢活動,深藍朋友A看著新聞,向我說起民進黨當政如何糟糕、如何愛炒作、如何不公不義的種種事蹟。我微笑不語,對於政治激情話語,我向來不發表任何意見,因為,激情向來容不下理性,多說無益。
- 8月 31 週五 200701:26
花蝴蝶
今天看到這則新聞「小六女童傳紙條,老師辱:花蝴蝶」,直傻了眼,除了感嘆這位老師的教育失敗(受教及施教都失敗),也讓我想起自己小學六年級的回憶。我和新聞中的小女孩境遇差不多,會彈鋼琴但是不會跳舞,功課大概在前十名,算是不錯但還沒遭人嫉妒,而且,我大概也是被老師歸類為「花蝴蝶」的一員。
小學五六年的的導師是一位不怎麼樣的人,她在學校閒來無事就會聽股票,在外不僅開補習班收自班學生賺錢,段考時還會洩題給補習的人知道。印象中,她對有補習的同學似乎特別照顧,對其他沒補習的也沒壞到哪裡去,就是不理不睬。我那時沒補習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才飛來橫禍。
那時候我是所謂的「男人婆」,在班上人緣還算不錯,但和男同學處得更好,時常打打鬧鬧,也會一起出去玩,班上大概一半的人有補習,而我比較要好的朋友幾乎都屬於那一半。
我記得小學的課桌椅是木製的雙人座,有連在一起也有單人一張,通常會兩張單人併在一起,男女會同坐,座位則由抽籤決定。有一次抽籤,碰巧班上一群死黨都坐在一起,三五成群、有男有女,後果可想而知,就是三五好友常聚在一起聊天,下課用嘴聊,上課傳紙條。
平日不做虧心事,半夜不怕鬼敲門。我傳了六年的小紙條,沒想到也有陰溝翻船的一天。有一次上課,我們一群人傳紙條傳得正起勁,紙條到了我手上,被老師逮個正著!我不記得她到底罵了什麼,我只記得她的懲罰方式真的傷了我幼小的心靈。
她的處罰方式說來很簡單,卻很細緻,就是換座位,別以為我是被換到和其他不熟的人一起坐,恰好相反,我是被調到最後一排,一個人坐,隔日生效。
不論從社會學、心理學或教育的觀點來看,都知道我有多受傷。我還記得隔天換座位時,好朋友們惋惜、驚恐的眼神,其他同學們的睥睨及耳語,我覺得窘迫羞辱,抬不起頭。
好在我的精神十分強健,沒多久就抬起頭來重新做人。我開始逆向思考,一個人坐的好處也不少,例如離垃圾桶很近,丟垃圾轉身一個拋物線就解決;坐單人座自由度比較高,不用在意越過中間那條線,侵犯到別人的領地,也不會被隔壁鄰居的不良習慣惹毛。
在教室這個小社會,老師扮演司法官的的角色,賞善罰惡(?),地位舉足輕重。我是受體罰、打手心長大的小孩,老師雖然會用藤條,但懲罰自有一套標準,不會太亂來。自從台灣明訂廢除體罰之後,很多老師似乎迷失了方向,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展現權威;身體的責罰被禁止了,然而,老師們似乎轉而運用更細緻的方式來懲處,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方法,反而嚴重影響學生的心理健康。
皮肉痛容易好,心靈傷不易治。我並非反對廢除體罰,這是正確的方向,孩童應對身體有自主權,但有些教師在這過渡其間,似乎還找不到新的立足點,在理想與現實兩端拔河。
一點觀察與個人生活體驗。附上這則「花蝴蝶」新聞連結。
http://news.pchome.com.tw/life/tvbs/20070830/index-20070830122637391342.html
小學五六年的的導師是一位不怎麼樣的人,她在學校閒來無事就會聽股票,在外不僅開補習班收自班學生賺錢,段考時還會洩題給補習的人知道。印象中,她對有補習的同學似乎特別照顧,對其他沒補習的也沒壞到哪裡去,就是不理不睬。我那時沒補習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才飛來橫禍。
那時候我是所謂的「男人婆」,在班上人緣還算不錯,但和男同學處得更好,時常打打鬧鬧,也會一起出去玩,班上大概一半的人有補習,而我比較要好的朋友幾乎都屬於那一半。
我記得小學的課桌椅是木製的雙人座,有連在一起也有單人一張,通常會兩張單人併在一起,男女會同坐,座位則由抽籤決定。有一次抽籤,碰巧班上一群死黨都坐在一起,三五成群、有男有女,後果可想而知,就是三五好友常聚在一起聊天,下課用嘴聊,上課傳紙條。
平日不做虧心事,半夜不怕鬼敲門。我傳了六年的小紙條,沒想到也有陰溝翻船的一天。有一次上課,我們一群人傳紙條傳得正起勁,紙條到了我手上,被老師逮個正著!我不記得她到底罵了什麼,我只記得她的懲罰方式真的傷了我幼小的心靈。
她的處罰方式說來很簡單,卻很細緻,就是換座位,別以為我是被換到和其他不熟的人一起坐,恰好相反,我是被調到最後一排,一個人坐,隔日生效。
不論從社會學、心理學或教育的觀點來看,都知道我有多受傷。我還記得隔天換座位時,好朋友們惋惜、驚恐的眼神,其他同學們的睥睨及耳語,我覺得窘迫羞辱,抬不起頭。
好在我的精神十分強健,沒多久就抬起頭來重新做人。我開始逆向思考,一個人坐的好處也不少,例如離垃圾桶很近,丟垃圾轉身一個拋物線就解決;坐單人座自由度比較高,不用在意越過中間那條線,侵犯到別人的領地,也不會被隔壁鄰居的不良習慣惹毛。
在教室這個小社會,老師扮演司法官的的角色,賞善罰惡(?),地位舉足輕重。我是受體罰、打手心長大的小孩,老師雖然會用藤條,但懲罰自有一套標準,不會太亂來。自從台灣明訂廢除體罰之後,很多老師似乎迷失了方向,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展現權威;身體的責罰被禁止了,然而,老師們似乎轉而運用更細緻的方式來懲處,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方法,反而嚴重影響學生的心理健康。
皮肉痛容易好,心靈傷不易治。我並非反對廢除體罰,這是正確的方向,孩童應對身體有自主權,但有些教師在這過渡其間,似乎還找不到新的立足點,在理想與現實兩端拔河。
一點觀察與個人生活體驗。附上這則「花蝴蝶」新聞連結。
http://news.pchome.com.tw/life/tvbs/20070830/index-20070830122637391342.html

